“你就不能帮王爷炼药么?”这是白耳第一次不耐烦地凶郝恩可。
“练毒是王爷最擅长的,苏荩现在只能以毒攻毒。”郝恩可蹙眉道,“而且每隔半个时辰叫要喂一粒,我,实在没有办法。”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郝恩可陪在面色苍白的君北望身边整整陪了一晚上,白耳和童心坐在门口,也是坐了一夜。
他们当时不是不能去追谢宜兰,而是不敢去追,怕就此断了念锦云的线索。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君北望就掀开了帐篷,苏荩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
现在就等那谢宜兰过来了。
“白耳,谢宜兰还没来么?”白耳听到君北望的声音,立即起了身。
“还没有过来,王爷,如果谢宜兰来了,我们该如何做?”
“抓了。”
“那如果她含毒自尽呢?”白耳抬头问道。
结果他这一抬头,瞳孔骤然变大。
而站在君北望身后的郝恩可拼命的摇头。
诧异的白耳赶紧重新低下头,“我相信这个女人不敢玩弄我们第二次的。”
果然,不一会谢宜兰就走了过来,她也是一晚上没
有睡,本以为会有人追过来的,没想到君北望竟然那么不在乎念锦云。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荡妇!”谢宜兰笑眯眯道,见君北望只是颔首,没有任何反应,更是觉得念锦云在他的心中没有地位。
她的步伐越来越轻快,甚至有些嘲笑自己,为何要担心害怕一晚上。
明明君北望对念锦云的态度十分冷淡。
他们关押念锦云的地方其实并没有到东凤国,也是在东凤国的交界处,不过是要穿越一个山洞。
若真的要寻起来,也没人会关注到这个山洞,再从山的分界线钻进去。
“王爷,里面请吧。”谢宜兰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白耳一下子撞开了木门,屋内,念锦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目光空洞。
而霍登临正坐在床边,抚摸着念锦云的头发。
见到君北望的一刹那,霍登临是诧异的。
他忍不住对着谢宜兰吼,“谢宜兰,你到底在做什
么?”
谢宜兰无所谓地“哦”了声,双手抱胸道,“我没有做什么,不过是给王爷看看,他的妻子有么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