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巧说得格外冷静。
穆卿狠狠抹一把泪水,“你懂什么?我父皇向来傲气得很,这和死有什么区别?”
“傲气是一马事儿,没有能力怎么敢挑战王爷的?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赵思巧撇撇嘴。
来之前她也是胆战心惊,现在却是趾高气扬的。
她就知道王爷不会战败,毕竟他培养出了那么多像她一样优秀的人。
马车帘子被人掀开,念锦云本能地朝外面看去,只见君北望风尘仆仆的站在马车之下,他的脸上很脏,还有很明显的伤痕。
衣裳也破了好几道口子。
念锦云见他这般凄惨的模样,只能坐在原地不乱动弹。
然,君北望突然对他一笑,伸出了双手。
就像父亲在迎接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
念锦云一怔,转而扬起大大的笑容,钻出马车,跳到君北望身上。
然后双脚挂住君北望的腰间,絮絮叨叨道,“王爷,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知道!”
“那王爷可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有担心你?”念锦云的声音很轻,她故意离君北望远一些,两人四目以对。
君北望自然是点点头,亦说了声知道。
结果念锦云叹了口气,“你知道也不早点回来,孩子想你了。”
“孩子想本王,云娘不想本王么?”君北望一把将念锦云横抱在怀里,“你个傻子。”
念锦云冷哼一声,想起在马车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穆卿,“那个,是东凤国的君王欺负你了么?”
“哪里是欺负?应该是本王瓮中捉鳖而已。”
君北望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神采奕奕,要不是穆一舟来要人,他早就死在本王的刀剑之下了。
念锦云点点头,“我把穆卿带来了。”
君北望脸上并没有露出诧异,反而道,“与她父皇见见也好。”
念锦云不懂君北望话中的意思,从君北望的怀中跳了下来,掀开车帘,“你父皇还没死呢,不要去见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