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君北望搬开木架,在地板转上有节奏地敲起来,不一会,侧面的门就开启了。
念锦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胜,想着定是有金银珠宝了,莫非是金家的宝藏都运到这里来了?
笑容一直延续到楼梯下去,念锦云听到了谢宜兰的声音。
谢宜兰在这里被关押了好几日,如今只要上面的石门开启,她就能知道是有人来了。
“君北望,你的王府里有地牢,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么?”谢宜兰的声音沙哑,显然是叫得次数多了。
“本王倒是没指望你活着出去。”君北望拉着念锦云的手,其实这地牢也好,四面通风。
若是太阳好的话,还能照射进来。
只是谢宜兰在这里动静那么大,竟然没有人知道?倒是真的古怪得很。
念锦云其实只是看表面,这里虽然有阳光,却是个偏僻之处,根本没有人会来。
与其说这里是地下室,不如说这里是禁地。
“君北望,你要给我看的竟然是她?”念锦云点了点谢
宜兰,打扮得倒是挺干净利落了。
君北望一挑眉,问道,“你是想看她浸泡在辣椒里,还是看她浸泡在粪池里。”
念锦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傻傻地问了句“啊!”
结果君北望将念锦云耳边的碎发整理妥当后笑道,“我是问你,你是想看谢宜兰在粪池里沉浮,还是看她在辣椒里沉浮!”
说完,君北望还对着谢宜兰道,“谢姑娘应该不觉得遗憾了吧,毕竟昨日有见到本王的婚礼了。”
昨日?念锦云朝谢宜兰看了眼,“昨日她来参加婚礼了?”
君北望“嗯”了一声,笑道,“本王特地命人将谢姑娘打扮一番,叫她坐在不起眼的地方看咱们的婚礼,毕竟普天同庆嘛。”
“狗屁普天同庆,君北望你怎么不把皇上地牢里的人拉出来庆祝一下?”谢宜兰现在对君北望恨之入骨。
哪里有人这样折磨人的?什么辣椒,什么粪池,她现在只想回家,不想每天吃馊掉的饭菜。
君北望笑了笑,“你是觉得自己配和那些人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