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思巧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晚风吹来,惊起裙摆,这凉亭之上竟然生出了寒意。
“小姐,这边凉得很,不如回屋子吃。”
赵思巧来的时候一直在错愕为什么念锦云会叫她喝茶,现在见君北望在这里,便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快要到凉亭的时候她便问白耳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白耳摇头否认,但她觉得他的否认苍白无力。
“不用了,你先坐下喝点暖茶,吃些糕点,然后我有事儿要问你。”
念锦云抿唇笑了笑,“白耳既是休假,干什么毕恭毕敬地站着,听王爷说你们就是他的兄弟,休假的话不就是他的兄弟了?”
君北望不吭声。
白耳胆怯地朝着君北望看了眼,冲动过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过错了。
念锦云见白耳还是一动不动,只能拉过赵思巧坐在旁边,递给她一块苹果酥,再将茶杯放在她面前。
“这阵子辛苦了,你可别愁眉苦脸了,到时候你家小郎君又得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念锦云捂嘴偷笑,说的自然是玩笑话。
“他哪里能啊。”赵思巧庆幸自己是洗漱一遍再来的。
等赵思巧一份苹果酥下肚,君北望的声音事宜响起
。
“你最近在忙什么?”赵思巧一愣,本以为君北望问的是白耳,可她抬头的时候明明看见这王爷是在看自己的。
她立即用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嘴,起身恭敬道,“最近巧儿在置办成亲用的东西,十八日便要成婚了。”
见赵思巧回答完了,念锦云立即拉了拉她的手,“你坐下说,哪里需要这么多规矩啊?”
君北望也颔首,表示赞同了念锦云的说话。
赵思巧抿抿唇,心下恐慌,想着是不是因为她最近为了置办成亲的东西而忽略了小姐。
这王爷来责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