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耳听君北望和念江蛮聊天,偷偷将腰间的锦囊扔进挖出来的坑里。
用锦囊狠狠地在泥土上擦几下,做出脏乱的错觉。
君北望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念将军不想在一人之下的心,本王不理解。”
君北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念江蛮聊着。
念锦云勾起唇角,知道君北望已经词穷,赶紧站起来。
大叫道,“挖到了。”
许是蹲的时间久了,又可能是大叫让她缺氧了,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好半天才缓过来。
念江蛮的眼紧紧盯着她手上的锦囊,“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我没记错的话是牛皮纸做的。”念锦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念江蛮朝她看了眼,将信将疑道,“你这般大方,
将金家守护了这般久的锦囊如此简单地交给了我?”
念锦云仿佛听了笑话一般,一瞬不瞬地与念江蛮对视。
就在念江蛮想扔掉这可疑的锦囊的时候,念锦云的声音才响起,“念将军可真是好笑,您这里起码五十多个人吧,若我不把锦囊给您,您会让我保住小命么?天大地大,保命最大。”
念江蛮听到念锦云这样解释才有点相信,从锦囊里拿出牛皮纸。
陈旧的牛皮纸与念江蛮的老茧磨合在一起,他蹙眉看着密密麻麻的地图和地名,心下微微放松。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金老肯定没有想到他的宝贝外孙女会这么容易地将宝藏的地图交给他。
看来真是老天都帮助他,以后等他统一周边诸国,定要多拜拜老天,说不准能与天同寿。
“将军,锦囊也拿到了,若不然,您就放我和王爷走吧。”念锦云朝着牛皮纸看了眼,暗自佩服作画之人。
念江蛮不过是抬眸看了眼念锦云,对着下面的人道,“先将他们关起来,本将军先去验一验这地图的真假。”
念锦云没想到给了锦囊还要被关起来。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她既然不能跑,那就只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