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听在耳里,琢磨在心里,这应该与测谎仪差不多,只是这药丸呈现在心理反应上,更直观地去看一个人是否背叛。
“若是背叛者,王爷就会停止给解药,到时候那人并是肠穿肚烂,死相难看。”
念锦云神色越来越凝重,反问赵思巧,“这是在拿怀疑测试忠诚?”
“本来就是主仆关系,主子想要个忠诚的奴才本就没什么错。”
“不过是三年,演技好一点的三年定能通过的。”
“小姐您错了,若是表演三个月可以,表演三年却不露马脚的根本没有,尤其是还吃了那种药丸,每日
在惶恐中度日,早就露陷了。”
赵思巧说完笑了笑,“巧儿知道小姐善良,不愿意折磨任何人,但巧儿觉得这是考验人心最直接最不会受伤的法子。”
白耳看了眼天色,想着还要去见皇上,便提醒道,“念姑娘,我们别叫王爷等急了。”
念锦云过去的时候翠儿站在那边一言不发,额头上的汗渍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见到念锦云过去,她虚弱地笑了笑,那模样仿佛快要晕倒了一样。
念锦云朝她颔首,然后带着赵思巧去了君北望身边。
“王爷。”念锦云微微行礼,在任何人面前,君北望的面子一定要保全。
翠儿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念锦云,指望她给自己做主。
君北望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他看向念锦云,然后又收回目光看向白耳。
“你告诉云娘,所谓何事。”
白耳点头,微微行礼,“回王爷,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告诉过给念姑娘了。”
君北望的神色更是怪异,眸光微动,僵直着身体不去看念锦云。
念锦云嗤笑出声,“王爷是想让我来说什么呢?说王爷做得对?”
君北望没有直接回答念锦云,而是看向翠儿道,“本王是在帮你管教奴婢。”
念锦云没有再回答君北望的话,而是朝翠儿看去,扬声道,“翠儿,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不用跟我,你回到将军府,依旧过你平静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