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
这种人是哪种人?
君北望一愣,倒是对这穆卿的评价起了兴致,便道,“穆卿公主,你以为本王这种人会是哪种人呢?”
“这种人就是连狗都不会嫁的人。”这话说得着实有点过分,穆一舟本想训斥穆卿两句,却被君北望给阻拦下来了。
穆一舟朝着自家兄弟看了眼,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竟然这般好说话了?
正妃进门有一个礼仪,那便是跨火盆。
喜婆好不容易安顿好了穆卿的小脾气,将她搀扶到火盆前,欢喜道,“公主,跨过火盆,您就是宁安王的人了。”
“呸。”
穆卿呸字刚落,就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然后后领衣裳被人单手拎起。
就在她瞪着脚要被君北望拎过火盆的时候,喜服突然就撕拉一下,然后在火盆还没过的时候,穆卿就砸进了火盆里。
顿时,全场哗然,这喜服是棉布做的,就算金丝勾了也极其容易起火。
“快,快救公主。”喜婆大惊失色,而君北望却袖手旁观地站在一旁。
等众人将穆卿身上的火给扑灭,她的喜服也已经破烂到一像话,这还没进喜堂呢,穆卿就拽着君北望吵了起来。
“你这狗屁东西,是想谋杀本公主么?本公主嫁给你是为了两国安宁,你若是敢谋杀本公主,本公主的父皇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穆卿噼里啪啦一堆,君北望眯起眼睛,神色不善。
穆一舟怕穆卿惹出祸端,赶紧拉住了她,用低沉的声音道,“这里不是东凤国,你已经为人妻子,就要做出妻子的模样来,这般样子,只会叫这里的人看了笑话。”
穆卿本来就不想嫁到这里来,当时在皇宫里闹一闹了,吵也吵了,寻死也寻了,可最后还是嫁过来了。
被穆一舟这般数落,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赶紧道,
“你连国君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来数落我?”
君南尘和谢皇后本来在喜堂里认真等候的,想着君北望和公主过来要拜高堂,他们也是守规矩的人,总不能乱动。
可是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君南尘差点以为自己给君北望选的宅院是不是真如君北望说得那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