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跳如打鼓的心脏,偷偷深呼吸一下,“念将军收了请帖,但锦云却没有收到,这场婚礼锦云还是不去了。”
念江蛮却好像不愿意放过念锦云一般,轻轻抿了抿杯中的茶水,“君北望与你渊源颇深,你怎能不去参加她的婚礼呢?”
“那王爷的婚礼在哪里举办?”念锦云似笑非笑地看向念江蛮。
念江蛮想在她脸上找出一点悲伤,奈何寻了半天没有寻到一丁点的不愉快。
“自然是在京都。”君北望再如何闲散,如今和邻国公主成婚了,便要定居在京都了。
而他,在成婚之后,也要举家搬移到京都去,不用在镇守这林县了。
这也是为何念江蛮能让念锦云这么轻松的原因,他打算等搬迁后才来好好地研究研究念锦云的胎记。
那金流羽着实坏得很,只是说这胎记与宝藏有关系,但应该怎样将两种物质给关联起来,她没有告诉他
。
现在念江蛮要去京都参加君北望的婚礼,他怕将军府里有变,只能带着念锦云一起出行。
念锦云听到京都就突然耷拉下了身子,懒散地靠在了椅背上,“念将军,锦云左右是没有收到那请帖的,若不然还是您去参加吧,锦云在这里很舒服。”
念江蛮摸了摸胡子,“你真的不去?你不去看看君北望成婚时候的嘴脸?以前他不是你的情郎么?”
念锦云当然不想去看君北望成婚时候的嘴脸了。
此时念江蛮这么一说,她更不想去,便道,“念将军,这阵子我在将军府里无所事事想了许多。”
念江蛮听得一愣,想着想了许多是什么意思?
念锦云朝着念江蛮看了看,见他表情有错愕,便笑道,“我在想,念将军相信我是你的女儿,是因为这胎记呢?还是因为血缘?”
念江蛮本就是爽朗之人,他也没有必要去欺瞒一个小姑娘,便道,“那自然是胎记了。”
“那若我不是你的孩子,只因为这胎记,你就愿意认我做你的孩子,是这样么?”
念锦云眼神天真,仿佛藏着无数个不谙世事。
这个眼神念江蛮曾经在金流雪的眼中见过,后来这个女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