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摩擦着手中的杯子,认真听着君北望说。
奈何君北望根本不想让她好好坐着,再次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身上。
念锦云觉着,曾经的君北望总是温文尔雅。
如今的君北望好似有很多痞气,却是敢作敢为,更能表露自己的心意。
念锦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王爷,虽然我早晚是你的夫人,但请你自重。”
自重两字咬得格外地重。
君北望的头压在念锦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弄得她酥酥麻麻的,“云娘也知道是早晚。”
“算了,王爷现在想起些什么了?”念锦云怕自己勾起欲望,索性不动,侧了侧脑袋,离君北望远一些。
“本王想起你牙痛的时候,还有本王那掐你,捏你,宠爱你的小动作,还有一句话。”
念锦云听到最后一句,心头一颤,满心欢喜,就仿
佛是抓到了什么小秘密般。
“什么话?”
“王爷,若是能在夏日举办喜宴,便是再好不过了。”君北望圈住了念锦云,“你大哥日子过后,便就真真是夏天了。”
这话让念锦云为之一愣,她都忘记自己曾经这般说过了。
她钻出君北望的怀抱,气呼呼道,“那王爷为何要骗我说你想起来呢?害我白白高兴了一场。”
“本王不过是想让云娘安心罢了,左右云娘早晚是本王的人。”
君北望见念锦云的朱唇微咬,一副气到要命的小模样,刚想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外面白耳敲门。
念锦云笑了笑,“王爷,饶是有千万个淫贼想法,也得将你的正事处理了,毕竟这白耳才不会无故打扰您呢。”
白耳听到念锦云在里面说,差点就想赶紧撤退了,奈何真有重要的事儿。
君北望慢慢地起身,“让赵思巧服侍你更衣吧。”
念锦云点头,也跟着起了身,就算是更衣也不能在君北望的房间不是?
君北望再归来的时候面色沉沉,说是要出门一趟,念锦云问“是不是去皇宫?”
君北望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是关于我和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