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哥哥也有这么多顾虑,最后还不是与我在一起了?很多事情只有到最后才知道,薛远帆也并不是你以为的这般没有主见的人。”
两人到学府门口的时候守卫正在春困当中。
念锦云上前去与守卫打了个招呼,登记好后寻了念归樵和薛远帆。
两个少年郎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就看起来格外地怪异。
念归樵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年轻的薛远帆却是一副萎靡不正的样子。
见到念锦云的时候还特意挺直了脊背道,“念姑娘,许久不见。”
念锦云点点头,想着确实与这少年郎许久不见了。
不过他怎的脸色泛黄,眼圈下面更是瘀青浓重,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念锦云不好意思问薛远帆,便偏过头询问念归樵道,“你们学府的课程很重么?”
念归樵自然是摇摇头,“我如今已经考好夫子证了,学府的课程已经与我无关了。”
“那,薛公子怎么这样,是没睡好觉么?”
念锦云看薛远帆这模样,就是缺觉的模样,只有在念锦云问到他的时候才精神抖擞一下。
“我也不知为何,就从那纺织厂回来后,所有的夫子都寻我帮忙,不是抄写古诗词就是抄写乐谱,有的更离谱,还要我陪着他练习跑步,半夜也得起来!”
薛远帆捏了捏眉心,“这种日子再过下去,我的小命大概可以交代在这里了。”
听到薛远帆这么说,念锦云一怔惶恐,“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么?”
“大概是因为前阵子我旷课太多了吧,念夫子,你知道原因么?”
念归樵憋笑憋得很辛苦,他隐约知道原因,但是他不能告诉薛远帆。
于是念归樵装作一副能掐会算的模样认真道,“天机不可显露!”
“纺织厂,最近一直如此,那你现在还能请假么?将锦云送到那林县去?”
“若是因为云娘,估计这家伙是不能请假了。”
“能!”说着,薛远帆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学府。
外面站着的三人都不明所以,对视一眼。
“我们是先回去还是等薛远帆回来?”
刚才薛远帆好像只说了一句能,便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