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薛远帆都有勇气进去,他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
于是,两个男人再次戳在了君北望的面前。
薛远帆的礼数可要比霍登临周全又文雅许多。
念锦云起身为两人都倒上一杯水果茶,调笑道,“若是有瓜子花生,小吃在这里,也算是一桩乐事。”
“薛远帆不用上学堂吧?本王记得武昌的学府还没有周末吧。”
薛远帆不明白周末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君北望问的是上学府的事情。
便起身,整理好衣裳行礼后道,“回王爷,学府里的课草民都已滚瓜烂熟。”
“那可会倒背如流?”这是霍登临顺口问的。
薛远帆被霍登临问得一愣,转而轻笑摇头,“这背书还是正着背比较好,到时候考试也不会叫你倒着写那?这倒背如流听之虽然厉害,却会让句不成句,根本是庸才所为。”
霍登临没料想薛远帆在王爷面前还能说得如此顺溜,喝了一杯暖茶,眯眼看向了君北望。
“王爷,草民没什么文化,若是说了什么错话,你可能原谅了草民!”
君北望抬头看了眼霍登临,道,“本王从来都是小心眼的,凭什么要无缘无故原谅你?在本王手底得到原谅的,少则掉了三层皮。”
君北望说完这话,就见念锦云托腮看着他。
他眼神闪了闪,又干咳了一声,“不过今日风和日丽,本王也不会真真的小心眼到如此程度,你直言不讳便可。”
霍登临一听君北望的准许,顿时喜笑颜开,赶紧道,“多谢王爷的宽宏大量!”
念锦云依旧在托腮看着三个男人聊天,这可比他们寻自己聊天好玩多了。
见君北望没有吭声,霍登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听闻王爷退婚是因为对念姑娘的不爱,不欢喜,可如今在我看来,您却是心悦念姑娘得很。”
念锦云托腮的手微微顿了顿,她顿时满脸通红。
本想看好戏的,却没想到自己成了那戏中人。
君北望眯起眼睛,那睫毛遮盖的眼里,是不可忽视的警告。
霍登临的心脏微微一顿,但他从来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道,“莫非王爷想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