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望只是点点头,苍白的唇角勾了勾,“若是想她坐你马车,你先去看看本王的马车。”
薛远帆不懂君北望话中的意思,于是便按照字面的意思来理解,拱手行礼道了句“是”,转身离开。
等薛远帆离开后,君北望才道,“本王浑身疼,不舒服!”
念锦云一怔,“王爷这般不舒服,还奔波什么?左右白耳不会少你吃喝的。”
君北望在童装店后院可矫情了,洗澡水要白耳去弄山泉水,饭菜得白耳看着酒楼里的人专门制作。
念锦云差点以为他不是来养伤的,而是来养老的。
“那院子里没有你,本王如何住得下去?”君北望撇了撇嘴,“本王累了。”
念锦云真真是败给了君北望的小脾气,她叹息一声,转身道,“你来吧。”
院子里的房间多的是,但是能给君北望住的没几个。
北面嫌弃不亮堂,东面嫌弃不通风。
在念锦云快要崩溃的时候,君北望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睡的房间呢?”
“王爷,我约莫有许久没有人睡过了的。”念锦云惆怅道。
但君北望却像个没事的人一般,靠在白耳的身上,“本王可以等你把被子洗好再睡,本王要先去你的闺房!”
“你也知道是闺房?”念锦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房间!”
这改口改得还挺利索的,白耳站在君北望的身边,忍住想笑的冲动,看着生无可恋的念锦云。
最后念锦云战败,带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的摆饰干净整洁为主,确实是长期不住人,屋子里显得十分冷清。
念锦云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就将床上的被子拿了出去。
正好遇见带霍登临去沐浴的苏绾。
苏绾道,“锦云是要住在这里么?”
念锦云朝着那屋子里看了眼,“王爷来了,他想住我的房间,我把被子晒一晒,你那边有干净的被子么?”
“有,你走后我就把被子全部洗晒干净了,有些棉花也是重新打的。”苏绾说完,朝着念锦云的房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