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对劲的地方便是君北望还是记不得念锦云。
郝恩可怅然若失,收拾着药箱,顺口道,“果然你与念姑娘算得上缘分浅薄了。”
君北望蹙眉,捏了捏眉心,“会有一些碎片在脑中一闪而过,你可以同我讲讲我与那丫头的相遇,相处!”
“我同你讲有什么用?感情是由心而发的,而不是由脑而发的,就算我同王爷讲了,你记住了,但您对念姑娘的感情依旧感悟不到,还不如不耽误彼此!”
郝恩可说罢,起了身,“如今您不暴躁了我才敢与您说这些,左右婚亦退了,就这样吧。”
君北望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郝恩可看了眼,那眼神看得郝恩可浑身哆嗦。
“我得回武昌了,以后若是要寻我,要么在寒舍,
要么去武昌的小寒舍,就这两地!”
郝恩可并不是胆大之人,昨日君北望对杜老的处决,那是叫他心惊胆战,真真是连个全尸都没有留。
当时大火燃烧起,他看到杜老在火中扭动,挣扎,就像恶鬼来临。
在关门的时候郝恩可还是朝着坐在床上静谧的君北望看了眼,这手段,真真是残忍到无人能敌。
念锦云左等右等,等着郝恩可回家说好消息呢。
结果等到三月初二,薛红钰都收拾着要去府城了,郝恩可还没归来。
就在临出门之前,才与马车擦肩而过,念锦云赶紧叫念归樵停下了车。
她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蹭地一下从车上跳下来,掀开郝恩可的车帘。
“君北望可有想起我?”
郝恩可正要下车,撞见念锦云那如小鹿般的眼神,她的眼中是开心与希翼。
郝恩可甚至不忍心摇头,但又不想让她希翼太久,便道,“他脾气好了,却依旧记不得你。”
念锦云掀开帘子的右手微微一顿,她的表情很明显,从开心到失落。
“哦!”
这个声音有很多的失望在里面,郝恩可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觉得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