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君北望已经信步走到案桌前,又重新练起了字。
“这个念姑娘,原名念锦云,她是您在皇上那边求来的未来王妃!”
“念锦云,皇上那边?呵!”君北望重复到皇上的时候眼中杀意腾腾。
白木没有多言,听君北望叫他退下,他便拿着地契退下了。
而白耳跑到念锦云的院子,找到赵思巧,“你怎么不在里面陪着念姑娘?”
赵思巧的帕子都快皱成一团了,“小姐说了,我是君北望的人。”
白耳恨恨的叹了口气,“念姑娘,我有话和你说。”
念锦云此刻已经收拾好了衣物,打算一会去寻一下
苏荩,一同赶路去武昌。
打开门,白耳便见念锦云手上的包袱,赶紧要伸手去夺。
却没料想念锦云伸手敏捷,直接躲了过去。
白耳无奈地缩回了手,道,“王爷是病了,等王爷记得你,就好了。”
念锦云勾起唇角,满脸不屑,“等他想起我了,让他来找我,若是想不起,我南他北,永不见。”
念锦云走出去的时候赵思巧还想跟着。
她一路疾驰,赵思巧一路追,等到温泉店的门外,念锦云终于停了下来。
“巧儿,你别追了,还是那句话,等他记起我,让他来寻我,你是君北望的人,我不能带走。”
赵思巧摇摇头,满目泪痕,“小姐,我知道王爷这样不对,但是你不能不要巧儿。”
赵思巧哭得伤心,念锦云心疼,她用绢帕替赵思巧擦干了泪痕,“傻丫头,你还有白耳,你要乖一点。”
念锦云是想带走赵思巧的,但她更怕君北望来找她
要人,拿出赵思巧的卖身契约。
现在这个男人,就如初生牛犊,天不怕,地不怕。
苏荩从里面走来,她刚也是听到白木说了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气愤。
但君北望是王爷,他们那么多人都告诉他念锦云是未来王妃,他却偏偏不承认。
这样的男人,和何旌之又有什么区别。
苏荩走到念锦云面前,“锦云,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