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手上的活计依旧,见自己儿子有事和自己商量,便笑眯眯道,“啥事儿?又是殿下约你出去玩么?”
方行家中家规严得很,这家规不是父亲定的,而是辛苦的母亲定下的。
母亲曾经说过,只要不死,就一定要学,只要不死,必须要出人头地。
她看不起曾经是木匠的爷爷,也不愿意让他学木匠。
“不是,今日殿下带我见了小王妃。”
一听君为民带自己儿子见了其他皇家之人,方母便喜笑颜开,“孩儿真是有出息,听说那王妃是个村姑,人长得如何?”
方家早就在府城有基业了,虽说祖辈有山里的,但后代却觉得自己就是府城之地,有头有脸。
方行笑了笑,“长得很清纯,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王妃,人也很好。”
“那好得很呢,以后你们就经常走动,皇家人总归接触多一些好,以后对你科举,有好处。”
方行听完,抿了抿唇,想着这事情是不是有希望了。
便又开口道,“那个王妃有一家家具店,叫寒舍,在这一代很有名气,邀请我去做寒舍的木匠。”
方行从来不是吹牛之人,虽然念锦云说会有许多工人,但目前事情还没有办妥,他不敢吹牛。
果然,在方行话音刚落,方母的神色就变了变,“她开的家具店,叫你去做木匠?”
方行点点头,“这府城学府的学费贵,我想自己赚些钱,这样母亲便不用这般劳累了。”
谁知,方行话音刚落下,方母就瞬间扔下了手中的鞋垫子,站起身,将手高高举起。
而,方行就这样蹲在地上看母亲,母亲从来不打他。
若是真的要打,定是气到了极致。
方行没有打算要躲,就这样直接迎接上去。
方母眼眶微红,最后举在空中的手缩了起来,变成
了拳头。
“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你只要管好学业的事情,我就算再没有钱,也会去外面借到的。
寒窗苦读不过十年,府城学府是以前的老王爷办的,我辛苦把你送进去,不是叫你来做木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