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早已经退了出去,念归樵朝着门外看了看,更是为难。
他的性格脾气和念锦云不一样,念锦云就如同一只小豹子,想爆发就爆发,而念归樵总想忍了忍,毕竟这是他的奶奶。
“奶奶,王爷已经入睡,这个点也不适合来见您。”念归樵说完,摸了摸念老太手中的茶杯,“您喝掉,我再帮您倒一杯水。”
“听你这语气,我念家找的女婿是皇上了,我这作为长辈的还不能请他来屋子里坐一坐?”
念归樵沉吟片刻,面上越来越冷漠,念老太不知,他拳头早已经青筋四起。
“奶奶,您早点休息吧。”念归樵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无可忍,变成不孝之人,这个年代本就是投胎投得好才能成为人上人,这念老太却揪着辈分不放。
“好,要是你把他请过来,我这瞎眼老太婆自己去找他。”念归樵想发飙的,但是握紧的手还是松开了,他道,“你要找王爷做什么?”
“哼!”念老太不理会,摸索着就要朝前面走去,正好
碰撞到桌子,念归樵赶紧扶住了桌上的水壶。
好在,君北望屋子里的灯火没有熄灭,但他还是和念老太说,“奶奶,王爷睡着了。”
“年纪轻轻那么早睡,做什么呢?”念老太说完,站在院子里,一鼓作气地叫道,“王爷啊,王爷,出来评评理啊!”
这叫完还不算什么,叫完后念老太还在地上一歪,孤苦伶仃地坐在了这冰凉的地上。
念归樵去搀扶也不愿意。
君北望本在屋内画丹青,听到念老太的声音赶紧问白耳,“外面在闹什么?”
白耳先是一愣,然后恭敬地说道,“念老太应该是要申冤吧,她叫的好像是王爷您。”
“出去看看。”君北望将毛笔放下,打算出去。
却被白耳拦住了,“王爷,念老太可不懂规矩,不然您就假装睡着了,不要理会吧。”
“让开!”君北望哪里可以不理会,这念老太可是真的不懂规矩,还会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