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是她愚蠢,没有发现这人是故意引她带牢里人逃跑的,刚跑出没有几步,就被抓到了,在进酒楼之前,她已经跪在那雪地上许久了,只觉得膝盖刺骨,冰凉又疼痛。
念锦云依旧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板娘,“这么说,老板娘是承认了?”
“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既然是张丛文死,早晚会查到我这里,不过我没想到竟然是你亲自来查,若是草包张申,或者这个根本只会瞎嚷嚷的周风来查,我起码还能过许多年的好日子呢。”
周风被老板娘一说,瞬间一股气在心疼,若不是周文武拍了拍他爹的肩膀,估计周风要当场发飙了,好在他反应过来了,毕竟现在念锦云为自己洗清了冤屈。
“你可知,杀人偿命?”
“自然是知道,但那张丛文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曾经差点欺负了念锦云,后来又欺负我,若不是我弟弟发疯一样护住我,我如今也就是一条苟延残喘的废命
了。”
其实老板娘是个硬骨气的,说这地牢本来就有,里面从来没有关押过人,就是因为这酒楼下面有个地牢,她才选择了这个地方做酒楼。
因为她的弟弟一直是疯啥的,所以这地牢就是关押她弟弟用的。
没有将君北望给爆出来,念锦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老板娘了,但是老板娘唯一做错的,就是将罪责栽赃在她的身上。
若是不关系到她,或许一辈子都没人查出是老板娘来。
毕竟能从体内测出酒,又能想到这个酒楼的,只有郝恩可和念锦云了。
念锦云疲乏地靠在马车上,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判断,她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赵思巧却被弄得一头雾水,“小姐,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凶手一定是老板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