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是暴露了,这地牢就不是王爷的了,而是那女人的,姑娘,你不用为这种事情担忧。”白耳说完,勾了勾唇角,但念锦云还是不放心,“不做冒险的事情,我觉得周风未必会真心帮着我们,还是把事情弄得透彻了再说吧。”
因为山上有积血,路段又不够好,马车行驶得很慢,苏荩一个劲说要先去看张丛文的尸体,但念锦云却执意要先去念文博和红钰那边,苏荩拗不过她,便道,“算了,算了,你愿意晚上去就晚上去吧,左右那张丛文是枉死的,小心他找你。”
念锦云却是嗤笑出声,“我帮他洗刷冤屈,他却在晚上来寻我,会不会太不讲道理了?”
到了县城,念锦云先去红钰那边,将牛肉递给了红钰,问了红钰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譬如说附近酒楼
有没有出现命案,知不知道张丛文的死是淹死的。
红钰摇摇头,“这里生意那般好,我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去关注,不过若真是酒楼里出事,张丛文的爹张申那么斤斤计较,应该早就找上酒楼了吧。”
念锦云知道红钰不知道情况,便又寻上了念文博,念文博也是摇摇头,甚至连张丛文是谁都不知道,但知道最近那河里淹死了一个男的。
念锦云回到了马车上,终于去了张丛文尸体停放的位置。
“白耳,你去看看张丛文手上还有没有我刺的字,左右都看一遍!”念锦云当时弄的时候心中是气愤的,所以现在要记起来,也已然忘记了到底是哪个手了。
白耳进入里面,将蜡烛给拿在手上,在张丛文的手臂上和手背上仔细查看了许多遍,最后摇摇头,“这手都已经泡成这般了,早就已经看不清楚了。”
念锦云笑了笑,又对着苏荩道,“你能否辩论出张丛文体内的酒是否与我带来的相似?”
苏荩摇摇头,“这个估计难,但是我想我师兄会,师兄不在这里。”
“不会就不会吧,我们走!”念锦云几乎可以肯定凶手是谁了,只是这酒水不过是最后的确定而已,既然没有人会辨认,那就放在一旁再说,到时候让周风寻个厉害的人辨别就行,再不行,到时候还能找郝恩可的。
苏荩说她师兄会,那么郝恩可就一定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