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在这方面是没有什么担忧的,再如何君北望才是这王府里的主子。
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设,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左右不要传出王府就好了。
两日之后,君北望带着念锦云去学府,念锦云怕冷,小手喜欢悄悄地勾一下君北望。
然,这王府里的婢女多是闲得很的人,竟然都围在那围墙的缝隙中偷看。
“我就说嘛,为何这王爷会喜欢上一个村姑,原来村姑是个幌子,而白锦小公子才是王爷喜欢的人。”其中一名婢女说道。
“春花姐姐不是说要喜欢白锦小公子,不喜欢王爷了么?怎么还想王爷那桩子的事儿?”婢女立即反驳讥笑了一番。
“我看我是两个都喜欢不成了,你看王爷待白锦小公子这模样,我哪里敢跟王爷抢男人啊,只愿二十五岁出了王府,有些存钱,嫁人过日子得了。”
“今日你会参加么?”念锦云作为观众,很是尽职尽责,带上了瓜子,君北望为她准备的蜜饯,放满了布袋,就
是没带书本。
左右她已经问清楚君北望了,今儿他们学堂是不上课的。
“我要上课。”君北望捏了捏念锦云的不布袋,“带这些东西过去,你是想和全学院的学生一起分享么?”
“一会他们比赛,我在下面总要做个实在的听众的,你可没见过那茶楼,说书先生在上头讲,就有一大群人下面吃着瓜子聊着天!”
君北望沉吟片刻,道,“今日君为民也参加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没人和你一块吃瓜子聊天。
“我去找那方行聊聊,看看他是不是能帮我做个防身的小物件出来!”
“…”
君北望本就不是太过强迫念锦云如何的人,听她有了自己的打算,便靠在软垫子上补眠,昨夜这家伙没睡好,她也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