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望觉得好笑,原本是要教育这丫头一番的,她竟然开始埋怨夫子和院长来,真有些匪夷所思。
“我既是将你送进学府之人,他们就有权告知我你的所作所为,而你昨日之事,确已经轰动学府。”府城的学府低调,但里面都是达官显贵。
“我并未觉得我昨日行为有何出错,信上只道我说了匪夷所思的话,却没说我因何而说。”左右吃饱了,既然君北望要同他争辩,那她也不惧怕。
本身她最不喜欢告状的人。
“哦,那你说说?”君北望笑盈盈道,面上多了些许无奈。
“昨日那潘夫子问我,有什么问题想问。”念锦云顿了顿,叹息表示自己的无奈。
“我思来想去自觉对这学府不甚理解,便问了关于学府假期的问题,因为我需要时刻当心好外面的生意。”念锦云见君北望正在撑聆听,便说得更细致一些。
屋内的安神香早已经没了味道,而朝阳也渐渐升起。
念锦云知晓今日又得迟到,但君北望在前,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忧了。
左右昨日读的弯头弯脑的东西,也叫人听着脑壳疼。
“潘夫子告诉我,休息只有农芒与春节,这本身不是错儿,错就错在,夫子又问我,有何建议!”念锦云一瞬不瞬地看向君北望。
“我的建议是,以七日为轮回,上五日,休息两日,并且设立寒假与暑假,设立节假日,如清明,重阳,七夕等,清明为祭拜,重阳为尽孝,而七夕,为找对象!”
话说到此处,念锦云好好研究了君北望的表情,见他貌似无动于衷,她便起了身,整理一下衣裳,“王爷觉得,我说得可对?”
君北望依旧缄默不语,念锦云踢踏着背起小布包,“左右我说这些,都是那潘夫子自找的。”
“你的意思是,你无错?”君北望起身,不知从何
处拿出了戒尺,“手伸出来!”
念锦云一怔,这是要打她么?顿时小脸皱成一团,赶紧改口道,“我并未说我不错,我错便错在,没料到这潘夫子会告状,若是料想到了,我便懒得与他说了,左右我也不想尽什么精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