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望朝着白耳看了看,只觉得头昏脑胀,可他偏偏睡不着。
满心想的都是念锦云那倔强的小表情,好像在说,想到她叫他退婚就来气。
“本王睡不着。”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白耳朝着门口看了看,看身形明显就是念锦云。
念锦云站在门口,声音充满委屈,“王爷,我有事儿和你说。”
君北望的身体动了动,随后捏了捏眉心朝着白耳颔首,道,“去开门吧。”
白耳点点头,说了声是,开了门。
白耳比较识相,见念锦云赤脚踩进屋子,赶紧转身离开,为两人关上了木门。
“你来做什么?”君北望的声音寒意十足,念锦云朝着君北望咧嘴笑了笑,“我来哄王爷睡觉啊。”
“本王睡觉还需要你来哄了么?”君北望别扭地看
了念锦云白足一眼,“为何不穿鞋子?”
“我的床边没有鞋子!”君北望这才想起来,当时念锦云回来的时候早就丢了一只鞋子,他觉得晦气,就将另外一只也丢掉了。
念锦云如同松鼠一般呲溜一下爬上了君北望书房后面的床,她躺在床上靠着木床的靠背,“以前你睡过我的床,现在我睡你的床,扯平了。”
“矜持为何物,你到底懂不懂?”君北望的声音里怒气很重,念锦云只是眨巴着眼睛朝他看了看,然后笔直地坐在床上,“我当然懂。”
“那你说说看?”君北望在最后的字上加了一声叹息,最后朝着念锦云走过去。
刚见到她的时候他比自己还狼狈,从头到尾都是刺鼻的清酒味道,从她头上的伤口就知道为了逃走,她也是费尽心机。
但他还是会后怕,若是自己晚一步到,那可能会变成她一辈子的遗憾。
念锦云沉默半响,轻轻拉过君北望的衣袖,“听说你许久没有睡觉了,我很担心你,等你睡够了,再凶
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