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丛文抬眸朝着念锦云看了又看,最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张某人从来不是强迫姑娘之人,既然姑娘只能饮用三杯,那便三杯吧。”
念锦云不管腥辣之感,将第二杯饮入肚子。
喉咙只觉得阵阵火辣辣,她狼吞虎咽塞进一块牛肉,紧接着饮下第三杯。
清酒的度数她不知道,但在第一杯结束后她已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貌似是喝上头的感觉。
张丛文见念锦云这般豪爽,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鼓掌。
“念姑娘真是好酒量,既然三杯结束,咱们不如聊聊天?”张丛文低沉着声音询问道。
念锦云看前方都是模糊的,眼神更是无法聚焦,但她的脑子还残留三分清醒,“张公子,时候不早了,我既然已经陪你喝完酒,那我也该回去了。”
“这路途遥远,又在山林之中,念姑娘莫非想走回
去?”念锦云觉得张丛文的声音忽远忽近。
她摆摆手,“走回去便走回去吧。”
“我看念姑娘好像很是不舒服呐。”张丛文继续说道,此刻念锦云已然不想理会她,趴在桌上等着眩晕感慢慢过去。
但是事与愿违,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而身体更是发出了燥热且有点怪异的讯号。
念锦云猛然抬头,一双通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张丛云,“张公子,你在这酒里下药了。”
念锦云在此刻才明白,那老板娘说的恶人为什么意思。
她这竹楼,必定帮着张丛云做了不少偷鸡摸狗伤害姑娘的事情。
张丛文靠在桌上再喝一杯酒,又将牛肉吃得津津有味,“念姑娘这话说的,我没有动过,怎会对你下药呢,我看是念姑娘不胜酒力。”
念锦云迷茫的眼神朝着张丛文看了看,尽量克制住自己的理智。
“张丛文,我是君北望的未婚妻,你这般做,莫不是不要命了?”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威胁管不管用。
但若她不威胁,怕是不能完整地走出这竹楼了。
就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估计也没有大罗神仙能救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