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念锦云凌乱的步伐,红钰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念锦云穿的衣裳恢复了这个时代人的风格,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露在外面的,赵思仪见念锦云这副打扮,忍不住夸赞,“小姐可真是好看。”
念锦云并没觉得有多开心,反而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敲门声响起,念锦云兀自去开门,站在门口的张丛文一双眼睛几乎看得直了,从上到下,一处都未曾放过。
念锦云朝着张丛文笑了笑,“张公子,在看什么呢?”
听念锦云这般轻风细雨的声音,张丛文才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未曾想念姑娘竟然这般好看。”
念锦云心中生出不安,但面上却波澜不惊,“张公子谬赞,我素来不会喝酒,希望张公子到时候能手下留情。”
“自然,自然。”
念锦云和张丛云走后没多久,念归樵便进了绣房的大院。
红钰一见念归樵就红了眼圈,赶紧跑到念归樵的面前,“锦云同那张公子去喝酒了。”
念归樵见红钰这般着急,心下也不忍,“我在学府知道我爹的事情了,你说锦云去和张公子喝酒是什么意思?”
念归樵必定在学府里的学生,做事总有点宠辱不惊的淡定。
红钰定了定情绪,然后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将张丛云和念锦云在门口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才又红了眼圈。
念归樵在脑海里已经分析出事情的本末,饶是妹妹这般聪慧的人,遇见了事情,仍旧会慌不择路啊。
“那你可知,他们去哪里喝酒了?”
“我已经让赵思仪跟过去了,等她回来应该就会有结果。”红钰早就发现不对劲,所以也早早安排赵思仪跟住了马车,就是不知道赵思仪能不能跟得稳妥。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的时候,赵思仪回来了,狼狈不堪,念归樵见赵思仪这般模样,差点崩溃,一拳砸在墙壁上,砸得手骨处擦破了皮,却无能为力。
“张公子,不过是喝个酒,为何要到这般偏僻的地方?”念锦云朝着马车外看了看。
周边树林摇摆,好在是夏天,只觉得凉意让人神清气爽,但因为黑夜,更叫人觉得鬼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