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归樵坐正了姿势,“左右现在你的夫君是王爷,那点钱对于王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吧。”
“怎么会不是什么,有些人三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不会告诉我说种植的技术告诉大伯他们了吧?”念锦云心中一颤。
念归樵支支吾吾,她更觉得事态严重了,就算是妹妹她都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念归樵的肩膀上。
“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念归樵吃痛地揉了揉肩膀,“这个事情是爹爹说的,说我穿插在里头不像一回事情,就让大伯他们自己去种植吧,左右客人在你这里,就算大伯他们学会种植,也不会抢你的生意的。”
“爹爹说得也是没错,但我总觉得不是很放心。”念锦云摸了摸下巴。
“算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也无话可说,总之下次做什么决定前和我商量一下,好不好啊。”念锦云问到最后的语气渐渐柔软下来。
这不过是爹爹和哥哥的担心而已。
“还说我呢,你和夫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征求过我和爹爹的同意了,我这是跟你学的。”念归樵叹了口气,捏了捏念锦云的鼻子。
“哥,我设计的童装你看完没?哪些可以拿出来销售?”念锦云满脸欢喜,这次童装设计里面有背带裤的元素,正好春天可以穿。
“你那些古怪的服装我个人认为暂且不要进行销售,反而是比较古朴的,有咱们这个时代的元素服装可以,你要让别人接受服装,就得先让别人知道你衣裳的质量和能力。”念归樵笑了笑。
“不过我妹妹是个生意经呢,一定会出其不意的。”念归樵起身,“好了,我明天要去学堂,得去休息了。”
念锦云点点头,“我知道了,左右童装还需要定制出来的,过几日再看吧。”
清晨,念锦云起了个大早,过完年的山色格外素净,有着不一样的纯白,偶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停留在树枝,不知疲倦地清理着羽毛。
念锦云走到念归樵的门前,顿了顿,缩回了手,然后进屋一阵的梳洗打扮,还破天荒地抹上了君北望给她买的胭脂。
这胭脂的粉质很是细腻,但她化妆功底不够强悍,
也就只能稍微抹了一点,结果她又觉得这般好像太过做作了,便用清水重新清洗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