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做饭时还在遗憾着,等到天黑了就不能够读书写字了,毕竟油灯实在是太为珍贵,她只能够趁着白天天亮的时候多认几个字。
“今天教你的字都记住了吗?”念归樵拿着筷子的手故意放在婉沿旁边,摆出一副私塾先生靠学生的样子。
念锦云乖巧的点了点头,用力的咽下了嘴中的食物,“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曦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陶渊明的诗她早就谨记于心,但那些不一样的字让她觉得很是新鲜感,她觉得陶渊明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诗人,便下意识的朗朗上口的背出了他的诗。
念归樵听着妹妹有节奏的背诵,赞许的点点头,他这个学生真是收得称心如意,“后面还有呢?”
看着哥哥摇头晃脑,带着几分似熟先生的固板,念锦云故意想逗一逗,抓耳挠腮,半天都没有回答上来,像是梗塞了,引得念归樵不由得有几分着急了。
念归樵问了好几遍,“后面的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再好好想一想,前面的能够背得这么熟练,后面的怎么能够忘呢?”
念锦云依然是皱着眉头,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又带着
几分学生似的小心谨慎地打量念归樵,念归樵看着妹妹的模样,不由得摇头晃呢,正准备朗诵出来,却被念锦云抢先一步。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念锦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毫无阻塞的朗诵出来。
念归樵在惊喜的同时又意识到自己被念锦云调侃了,不由得闷头吃了好几口饭,故作面红耳赤。
坐在念归樵对面的念锦云吃饭的时候,还不忘捂着嘴巴笑了好几声,奶奶看着他们兄妹这幅场面,也不由得呵呵的笑了出来,露出了掉了一大半的牙齿的嘴。
“既然他们要做馄饨生意,大哥,不如我们做汤圆和烧饼生意吧。”念锦云看着那些叔叔婶婶,一脸不放过的样子,便知道馄饨的生意,估计要被他们抢走了。
他们祖孙三人还等着米揭锅呢,不能够等运气,看轮到哪一天他们去摆摊子。
念归樵听后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正有此意,没想到妹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果然是亲兄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