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到这朝朝暮暮思念的公子,念锦云背对着君北望坐的桌子,包着馄饨,可是手上的馄饨一个包子比一个丑。
薛氏实在看不过眼去了,一把抓下念锦云手上那被汗水浸湿了的馄饨皮,“锦云啊,这半天了也不见你包成一个馄饨,你在想什么呢?你这鬼丫头。”
那位公子应该还在吧,薛氏就把念锦云劈头盖脸的批评了一顿,可是念锦云的嘴巴似乎像被人缝住了一般,半天居然没有说出一个反抗的字,默默的低下头去重新包馄饨。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你这个能把人气死的鬼丫头,今天居然逆来顺受,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原本薛氏已经做好了被这丫头片子顶撞的心理准备,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她居然一声不吭的,放下馄饨,做出了抬手看太阳方向的动作。
回过头来念锦云只是红着脸包馄饨,像是放在蒸笼里蒸了半个小时一样,薛氏又低下头去,喃喃自语道,“今天的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呀。”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薛氏放下手中的馄饨前去收拾。
“刚才那位公子吃馄饨的速度真快,不一会儿这碗就见底了。”薛氏兴高采烈的把碗拿了回来,这就说明他们包的馄饨好,一定会受到大家都欢迎的,那样生意好赚的钱也多。
这一天下来,摊子上的生意的确很好,念归樵站起身来揉揉自己的腰杆,一直蹲着扎灯笼,这腰酸背痛的真是难忍。
“等我把灯笼扎好了,挂在这摊子的旁边,一定能够吸引人的。”念归樵自信的看了一眼自己扎的灯笼成品,又看了一眼念锦云,念锦云始终低着头,像三魂六魄都被勾走了似的。
大步走过去,念归樵一首勾起妹妹的脖子,把妹妹吓了一跳,一张惊恐的面目呈现在眼前,不由得又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是不是自己刚才的力度太大吓着妹妹了。
抬起另一只手,将手背放在念锦云的额头,这丫头没有感冒呀,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
“妹妹你怎么了?”
薛氏替念锦云回答,“你不用问她怎么了,你是问不出答案的,这丫头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是被哪个男人给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