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扔的竟是一根发针,正巧与二小姐发现的那根一模一样。素心见我发现了,想一跑了之,奴婢便只好自作主张,把她给抓回来了。”
“你说什么?”何玉璋紧皱着眉头,瞧着几人。
如月这才松开素心,将另一根发针送到老夫人面前,前去对比。
云思看着何云锦,轻笑了一声:“长姐,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素心可是你房里的丫头,也是你的贴身丫鬟,向来是你的心腹。难不成是我把她也收买了?”
何云锦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尹氏脸上刚刚缓解的笑意,这会儿也刹时僵硬,一拍桌子问道:“素心!这是怎么回事?这玩意儿是你的,对不对?是不是你害的二小姐,你说!”
素心已经吓得连连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哭道:“冤枉啊!奴婢冤枉!”
眼瞧着尹氏正明目张胆的引导素心将罪责自己揽下
,云思也不忘阻止打断:“长姐若是觉得素心也被我收买了,不如我们去问问世子爷,可否看见你昨日戴了什么发针?若是他没留意,我们大可一个一个的去询问昨日见过的人,总有一人能记起。对了,我记得昨日侯府的大公子救了长姐,离的那么近,他应当能看清才是。”
“素心,这发针是不是云锦的?”老夫人问。
素心哪里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的哀求:“奴婢冤枉,奴婢什么也不知道,饶了奴婢吧!”
老夫人紧皱着眉头,面色十分难看:“来人,把这丫头给老身拉出去,严刑拷打,还有她房里的下人,都给我仔仔细细的问一遍!若是有谁敢说谎,直接给我乱棍打死!老身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