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去?”陆明远赶忙上前扶着她。
这会儿,云思则是面色凝重的说道:“这马无端受惊,害得我从马上摔下来,要不是我命大,万一真的摔到山崖下的溪水里,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听云思这么说,陆明远也逐渐反应了过来:“你是怀疑…这马有问题?”
“没错。”云思坚定的转头看着陆明远,“我们没上马之前,我牵着它还好好的,为何我一上了马,它就根本不受控制了?之前我们遛弯的时候,这马还温顺听话,为何要赛马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有人做手脚,想害你。”陆明远此刻也目光笃定。
陆明远扶着云思一边往马的尸体旁走,一边猜测:“如果真是这样,会是谁呢?”
云思摇摇头:“我不知道…马是孙景逸的,提出赛马的也是你二弟,牵着马过来的,又是另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谁做了手脚。”
“不会是明寒,他与你无冤无仇,且我是他大哥,他更不会对你做什么。”陆明远分析道,“马虽然是孙景逸的,可你也说了,之前还好好的,却突然在我们准备赛马的
时候受了惊吓。但自明寒提出赛马之后,他并未离席,也没召过下人叮嘱什么,应该也不是他…”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牵马的马倌身上了。”云思皱眉。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的马的尸体前,云思艰难的俯身下去,仔细检查着。
可这马此时已经死了,既没有中毒的迹象,马蹄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奇怪…”云思纳闷儿。
陆明远盯了一阵子,借着天边最后一点光亮忽然说道:“或许问题不是出在马蹄上,而是马身上。你不是说,自己骑上去的时候,它才开始不受控制的吗?”
云思茅塞顿开一般,迅速拆下了马背上的马鞍,仔细检查开来,才惊人的发现自己所猜测的没错,果然是被人做了手脚。
当她从马背上那微微渗出血渍的伤口处,将插在马身上的发针取下来时,发针上那朵精致的绢花,便已然将凶手的身份亮了出来。
“这…这是女人的东西吧?”陆明远拿过发针,在手上翻看着。
云思冷笑一声:“我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