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后,云思才发现陆明远竟然也在,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云思偷偷的打量着皇上,看样子应该有六十高龄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缓慢。
“朕听说,是你替何相前去的临江城?你可知此乃抗旨之罪?”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云思,缓声询问。
云思并未惊慌,而是起身重新跪在地上说道:“民女自知有罪,甘愿领罪。只不过家父年事已高,临江城本就内忧外患。民女自诩懂些医术,这才擅自做主,请求父亲让民女前去临江城中赈灾。皇上乃是明君圣上,向来赏罚分明。此番赈灾,若有功,请皇上念及家父为朝效力多年,将功记在父亲身上。若有过,也请皇上按律法处置云思,不要牵连父亲。”
何玉璋在一旁听的心慌,看皇上的样子,也不知是要赏要罚,踌躇了半天准备开口,却被皇上伸手示意打断。
皇上看着云思:“你不过是个小丫头,在此之前也没出
过府,怎知朕是明君?朕一向讨厌阿谀奉承的人,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何玉璋心头一紧,有些慌乱的看着云思,想要替她辩解,却又怕说错了话。
云思深吸了一口气,解释说:“无人教民女。只是皇上不知,民女并非在相府长大,而是在乡下与母亲相依为命了十几年。民女虽生长在乡下,可百姓们也都安居乐业,勤奋守纪。很少有百姓流离失所,也从未像书上记载的那样闹过什么饥荒。若非我朝有一明君,大概也不会有所盛景。”
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云思瞥了一眼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陆明远,倒是一脸坦然,云思心里也有了不少底气。
“哈哈哈哈,何相,朕从前怎不知,你竟还有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儿?”皇上突然大笑道。
何玉璋见此,这才松了口气,同样笑道:“小女刚刚也说过了,从前她一直在乡下,跟她母亲生活在一起。是最近这半年才到府上来的。”
皇上也收起了冷脸,对云思抬手称:“明远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胆大心细的孩子。如此看来,临江城的事,你一个小丫头能替何相处理得当,倒也不是虚传。你父亲的
确年纪大了,若是叫他去,恐怕还不如你呢!起来吧,坐下说话。”
“谢皇上。”云思笑着起身。
“皇上,你可把何相吓坏了。”陆明远在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