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笑了笑:“我病的这几日,多亏了大夫帮忙照顾。如今我也有些力气了,发烧的迹象也有消退,也可不用劳烦大夫频繁往来了。毕竟…我这是疫症,大夫年事已高,避着我也一些也好。”
大夫有些羞愧的笑了笑:“何姑娘见怪了,老夫不
在的时候,也多亏了少将军照顾何姑娘,何姑娘的病情才能好的这么快。我还以为起码要个十日半月,估计这也跟姑娘本就是医者有关,身体比旁人要好一些。”
“对了,元宝母子如何了?他们的病好利索了吗?”云思忽然想起,顺口问道。
大夫点点头:“何姑娘放心吧,元宝母子二人都好好的,现在只待姑娘的病痊愈了,她们跟百姓们还想着要当面亲自谢谢何姑娘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云思欣慰的一笑。
陪着云思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了好一会儿,陆明远才让她继续睡着,自己也忙着继续调查夏江的事。
许梵笙研究了那拿回来的观音许久,才与陆明远分析道:“这观音的琉璃并非普通材质。雕工也是罕有…看来为了让夏江死心塌地的替他做事,这人倒也下了大手笔。能得到这样好的东西,看样子官职必定不小,起码…是总督之上。”
“是啊,这尊观音就算是放在我们侯府当中,也没有违和感,绝非是地方小官能所有的。恐怕就连这知
府的府上,也不见得有这么贵重珍稀的东西。”陆明远摸索着观音像说道。
许梵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抬头:“会不会是李巡抚?如今在严知府之上,能有插手到临江城权利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陆明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着说:“我记得上次严知府说过,李崇山是安平王保荐的官,若此事真与他有关,不知道会不会…”
“那会不会跟安平王有关?”许梵笙像是骤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低声的问着。
“安平王…”陆明远默默念了一句,心中似乎也有了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