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许梵笙问。
陆明远靠在一旁的廊柱上,打量着云思说:“你瞧她的样子像是有事吗?”
严知府殷勤的请三人用了早膳再同去巡视河道与灾
民,对于昨晚的事,他似乎截然不知。
路上,云思旁敲侧击的询问:“严大人这府邸倒也安全,如今百姓躁动,您是父母官,切不可让贼人生了歹意。”
严知府叹了口气,像是诉苦般说道:“多谢二小姐体恤下官,你说的没错,如今水患频发,百姓又多染疫症,下官已经焦头烂额,可还是有歹民将这笔账算到我头上,若不是几位前来,下官出府都有危险!”
许梵笙冷笑:“这么说严大人好像并不怎么得民心。”
严知府尴尬的一笑:“小老百姓哪里懂得为官的难处,下官一向不与他们计较。”
“这么说,大人的府邸比县衙还要安全了?”云思继续问。
说到这,严知府也自信的答道:“二小姐放心,几位住在下官府上,下官自然早就命下属做好了防范,保证那些刁民挨不到几位!府里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绝不会打扰诸位!”
听他这样说,云思则忽然转头看他:“如此说来,昨晚溜进我房内的人,便是大人自己府上的人了?”
“什么?有人…有人进了二小姐的房间?”严知府
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思。
“大人以为我在撒谎咯?”云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