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闻言,忽而有些心虚,一脸赔罪的样子笑道
:“乖乖乖,不生气。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你的梵笙哥,本想把他灌醉了,他就没这么多话了,谁知道这一年不见,他的酒量见长了不少。”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厉害…”云思翻了个白眼。
“喂,你心里是不是觉得许梵笙最厉害!”陆明远追问。
云思张了张嘴,随后却故意点头:“说的没错。”
“好,非常好,等会儿下了马车我就去打他一顿!”陆明远气恼的说。
两人一路拌嘴,打打闹闹,时间过得似乎很快。可于此同时,许梵笙却觉得自己坐在马车上的时间,太过漫长。
此刻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辆马车也顺时赶到了临江城门口。
“什么人,朝中有令,暂封城门,禁止出入。”守门的护卫上前说道。
陆明远的随从从马车上跳下来,拿着令牌与文书上前说道:“这是丞相与护国侯的车驾,奉旨前来赈灾。”
仔细辨认过之后,护卫才行了个礼:“原来是丞相与侯爷,放行!”
进了城,在护卫引领下,几人才来到知府的府邸。
临江的知府得到消息,忙在府门前迎接云思等人,直到看见来者并非丞相与侯爷本人,才松了口气:“下官还以为是丞相与侯爷亲临…几位舟车劳累,若不嫌弃,就现在下官的府上休息吧。”
陆明远只带了一个随从,不过也应当是他信得过的护卫,此刻听知府这样说,才不屑的回道:“皇上只是命我们侯爷跟丞相大人处理此事,何时说过要亲临?这位是我家少将军,那位是丞相大人的义子许公子,并无太大差别。”
这位姓严的知府一听,立刻绷紧了神经,再次慌张行礼:“给少将军跟许公子请安,恕下官眼拙,没能知晓二位身份。”
“无妨,此番替父亲前来也不过是整治水患一事的。”许梵笙说。
“那这位是…”严知府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许梵笙身边的云思,似乎不太理解为何还要带个女子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