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便小声询问:“柳儿呢?”
如月指着院子内说:“她按照小姐的吩咐前去送药,刚从老夫人处回来不久,没出过院子。奴婢把她叫来问问…”
如月刚要去,云思却拉住了她:“先别问。你觉得…会是她吗?”
“小姐问奴婢?奴婢看柳儿做事很有分寸,也从不打听小姐的事,伺候小姐也是尽心尽力,应该不是她。况且她在府上又不是什么求荣的人,没理由会出卖小姐啊。”如月说道。
云思也不大相信会是柳儿,所以才称:“柳儿在何云落那就不受待见,万一是我们冤枉了她,恐怕她又要多想。”
如月赞同的点点头:“嗯,还是小姐想的周到。奴婢估摸着是小姐出门的时候,被大夫人那边的丫鬟瞧见了,跑去报了信。大夫人猜到小姐不敢出门太久,这才能等到小姐回来。”
云思摇了摇头:“可能吧,反正都不能出门了。”
“啊?小姐不能出门了吗?”如月问。
“是啊,让大房母女逮到,还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怎么收拾我。”云思无奈,“不过柳儿那,你这两日多观察她一下。”
“奴婢明白。”如月答应着。
傍晚,云思吃过饭准备去院子里看看药圃,竹春姑姑却忽然过来,唤着云思:“二小姐!老夫人不好了…”
“祖母怎么了?”云思有些诧异。
竹春满面焦急之色的说:“奴婢也不知道…老夫人晌午吃过药之后,没过一个时辰,就开始发热不退。奴婢以为是普通的风寒,给老夫人服了退热的药。可这会儿已经快到晚上了,老夫人还是持续发热,二小姐快去看看吧!”
云思也来不及多想,带上如月就赶往了老夫人房里。
到了老夫人寝房,见她躺在床上,面色赤红,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祖母!”云思跑到老夫人床前,连忙替老夫人把脉,好一会儿才皱眉说,“不是风寒,是热症…”
“热症?怎么好好会染上热症?”竹春守在旁边,因紧张担忧,双手不断的捏着衣角。
云思神色凝重,转头对如月说:“你把我晌午时候熬药的药渣拿来。”
“奴婢这就去!”
随后又问竹春:“姑姑,祖母的药可有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