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月这么一推,云思才稍稍回过神,行礼说:“云思的确给祖母备了贺礼,只不过实在不如长姐还有几位妹妹的贵重,怕是有些拿不出手…”
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后才说:“你看,刚刚还跟三丫头说过,只要是你们的心意就好,哪里要分得贵重了!”
“是啊,既是你对祖母的祝贺,就一同送上来吧。”何玉璋也在旁说道。
云思这才点点头,让如月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贺寿之礼拿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台面上说:“云思祝祖母寿比南山终不老,福如东海水长流。”
老夫人新奇的让竹春把盒子取来,打开一瞧,里面放着一根手杖,迎面扑鼻的,是当年那熟悉的香气,还掺杂着一股淡然清新的药香,最让老夫人惊讶的是,这手杖竟同自己手上常年不离身的手杖一模一样。
“二丫头,这…这手杖是哪里来的?”老夫人满面惊喜而又疑惑的看着云思,随即又转眼看了看身边的何玉璋。
何玉璋也忍不住叹道:“你还真买到了,这手杖竟跟当年的如出一辙…”
云思礼貌一笑,解释说道:“云思遍访东巷,也未曾买到心仪的手杖送给祖母,只好亲手来做,以表心意。云思不才,做工不如木匠专精,还请祖母…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只是让老身想起了当年玉璋风风火火赶回来送贺寿礼的场面…”老夫人说着,竟不自觉的湿了眼眶,“想不到你竟能亲手做出来,还做的这般相似,真好…”
“那祖母可喜欢?”云思半撒娇一般的上前询问。
老夫人拉着云思的手连连点头:“喜欢喜欢,喜欢的很!他们老是劝我换一根新的手杖,可这是你爹送给祖母的贺寿礼,便一直舍不得,这回好咯。”
看着老夫人满是感动,又笑的开心,像是得到了什么心怡的宝贝一般,云思也打心眼儿里高兴。此时,她也不难看出老夫人一直怀揣着对何玉璋的那份母子之情,虽然二人并不时常交谈,可内心孤独的老夫人,仍是满心留恋着何玉璋对她的好,有些令人心疼。
刚刚还在一旁准备看戏的大房母子,这会儿似乎也笑不出来了,何云锦更是脸色一沉,刚才自己送贺礼的时候,同样是亲手所制,可怎么不见老夫人像现在这样高兴?
宾客们也有些茫然,相比于大夫人跟大小姐的贺礼,云思的手杖明显逊色了许多,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一块儿木疙瘩,虽说是南洋梨花木,却也并非稀有。但见老夫人这般高兴的样子,想必是真心喜欢吧。
何玉璋也高兴的说:“当时我还跟云思说,这平阳城内已经没有任何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手杖了,没想到
这丫头居然真的做出来了,云思也是有心了。”
得到老夫人跟何玉璋的赞许,不管旁人怎么说,云思这一次的付出也算是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