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头发,往后还是要自己做一种洗发水出来,免得洗头都是那么别扭。她如今洗头是用洗脸皂洗的,
总觉得没有洗发水洗得干净。
梳好头出来,就看到厨房烟囱在冒烟,她加快脚步进去,就看到郭璞已经把灶膛里的火熄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道:“盆里的水还不凉,快去洗漱吧。”
柳菲阳有点发懵,去匆匆洗漱了,郭璞便已经把早饭摆到了餐厅小隔间的四方桌上。
柳菲阳同手同脚走过去,“表…表哥,你还会做饭?”
郭璞嘴角抽了抽,以目光示意,“我只会这些。”
柳菲阳往桌上看去,桌子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还有一看就过分干硬的玉米面饼子,另外一盘切得粗细不均匀的咸菜条。
她就送了口气,在郭璞对面坐下,神情也跟着松弛下来,“表哥啊,在我眼中,你已经够神通广大了,能文能武,人脉还光,若是你连厨房里这一摊子事儿都精通了,还有我什么事儿啊!
“再说,我可没忘,你早先还跟我说过‘君子远庖厨’这样的话,若是你厨艺不错,一直以来还都让我做饭,我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欺负人。”
郭璞眼角抽搐几下,“君子远庖厨,那是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若是只有自己孤身一人,若还秉持着君子远庖厨,岂不是要饿死?”
柳菲阳忍不住笑了起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玉米糊糊。她昨天晚上就没吃饭,现在早饿了。
她一口就尝出来,郭璞用的是她从农场里弄出来的玉米面,口感格外香甜细腻。
只不过,郭璞是真的不擅长庖厨之事,玉米糊糊里有不少的面疙瘩,个儿大的有鹌鹑蛋那么大,最小的也有黄豆粒大,大个儿的里头还裹着生面…
她不动声色,把一碗玉米糊糊喝完,大疙瘩都剩下了,又去舀了一碗,然后才开始吃饼子。
一口下去,毫无防备的她差一点被硌掉牙。
郭璞默默把饼子掰碎了泡进玉米糊糊里,默不作声低头吃着。
柳菲阳捂了捂腮帮子,开口说道:“表哥,往后我还是教你一些简单的厨艺吧,省得哪天咱们分道扬镳了,你委屈了自己的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