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飞山等人的呼唤声和崽子们痛苦的嗷嗷叫,源源不断,气氛格外紧张中夹杂着几丝暴躁、邪恶等负面情绪,让人心生厌恶。
唐欢欢蓦然驻足,揉了揉气闷的胸口。
“欢娃子,你快来,这个狂躁的状态像不像是战士们被反噬的样子?”大巫使劲按住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娃子,自己身上挨了几爪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中午发野菜汤的时候抓狂,逮住身边的人就咬,怎么喊都听不进去,好不容易停下了,又一会冷一会热的。”
“除了发热变冷,还会磨牙,每一次狂暴间隔的时间不长。”白花补充道。
唐欢欢看向她,放缓了呼吸速度,忍不住走过去念叨了几句,“你生完阿闹还没到一个月的时
间,身体没有彻底恢复,这天都变冷了,你吹不得冷风,还出来,小心感染风寒。”那么辛苦才当了妈,就该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小崽子们出事了,我放心不下。”阿闹留在帐篷里,叫桑巴看着,白花为别人操心惯了,听到出事了,实在是坐不住了。
“泽的伴侣,这些小崽子都病成了这样了,你眼睛看不到?白花有我照顾,好好的在这里站着,能生什么病,大巫说你会有法子,再等下去,崽子的命都要没了!”桑吉不悦的说道,神色颇为不耐烦,似是忘了前不久他才对唐欢欢好声好气的道歉过。
不过是得了大巫的看重,讨好几个战士和亚兽人,野心膨胀了,大巫和她说话都能无视,是不是下回也能无视他这个酋长的话了?
“我是神?”唐欢欢下意识的离白花远点,冷冷的瞥了一眼桑吉,不管在这里待多久,有没有归属感,她依旧是不爽桑吉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
。
她没有玻璃心,但好好说话会死是不?
“桑吉。”白花拉了下桑吉的胳膊,略微歉意的对唐欢欢说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大巫说你神术学得好,可能有法子治病,眼下小崽子们很危险,欢,你也不想重秋染上怪病吧?”她猜测,唐欢欢给重秋做过毛衣,肯定是疼惜重秋的,而目前出事的几乎都是小崽子。
唐欢欢意味深长的看着白花,轻哼一声,宛如自嘲,却道不明心中难受的滋味。
众人都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飞山和云朵立场明显,飞山郑重道:“大巫给每个崽子都喂过两株神草了,红点没消退,狂躁嗜血更严重了。桑吉,你觉得一个才学过神术几天的人,能有十足把握解决怪病?大巫是说了欢欢神术学得好,可后面说的是大家一起讨论方法,而不是将责任全都推给了一个雌性。桑吉,我不服你。”
“我早知道你和太阳两个人不服我了,不就是
觉得我是酋长,权利最大,每个月能用的黑岩最多吗?你们几个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吧!”桑吉一下就炸了,不甘想让,涨红着脖子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