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就绪后,她把唐不渝身上的外衣全部褪去。
在床上躺得太久,唐不渝已经瘦成了皮包骨,隔着衣物已经找不准穴位。
从药箱中拿出自己配制的消毒水,净手之后,又给唐不渝做全身消毒。
最后,才按着自己列出来的方案下针。
一个时辰之后,唏儿收了银针,又替唐不渝把衣裳穿好。
在房里观察了一会,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从屋里出来。
“嫂子,我爹他…”唐归晚迎上来,一脸担忧。
“我刚在里面给他施针,做了一次针灸,以后一天一次,先看看效果。”
唐归晚眼睛一亮,“嫂子,你是不是想到办法,
救我爹了?”
“我尽力!”唏儿神色真挚,“我想用银针试着看,能不能将毒素导出体外。这个过程很慢,而且未必有用。”
说完,她想问问唐归晚,对银针婆婆知道多少。
“你知道银针婆婆吗?”她问。
“爷爷下令,让人全力找寻她的下落,这事我也听说了,我对她倒是还有印象。只记得小时候见过她几次,那时候她很少出门,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房里。再大一些,我爹找回了表哥,好像没多久,她就离开唐门。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毕竟当初她在唐门存在感很弱,所以这些年…”
唐归晚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表嫂,她真的能救我爹吗?”
“找到她,希望就会大一些。”唏儿拍了拍她手背,“坚强点,不渝叔自己都一直在坚持,我们也要努力。”
唐归晚点了点头,“她中毒之后,我都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想要离开他,去找一个音讯全无的人
,所以上天才要惩罚我,才这样对他!”
她眼角的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清纯的眸子里哀伤一片。
“如果他能够好起来,我就哪也不去了,我以后就陪着他。”
唏儿有些伤感,“傻姑娘,如果不渝叔好了,他就能继续执掌他的唐门,到时候,你就去追逐你喜欢的人吧!就怕到时候,你不去,不渝叔都要赶你走了。”
唐归晚红着脸送走了唏儿。
唏儿回到阁主府,正好碰到唐拓在院子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