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看纸鸢飞的多高…”
绿草茵茵之地傅苏澜衣手中拿着纸鸢轮,兰琰榟站于她的身后。傅苏澜衣望着高空中迎风招展的纸鸢咬了咬嘴唇,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个不擦她摔倒在地手中的纸鸢轮也甩出去老远。
“啊!”
傅苏澜衣一声痛呼,她的目光却是在那被甩出去的纸鸢轮上,纸鸢线断了她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香儿!”
兰琰榟闻声过来将她扶起那一声“香儿”透露着紧张。
“香儿,疼吗?”
她的手心被擦破了一道口子血流的一个手掌心都是,兰琰榟拿起绣帕轻轻擦拭。
“疼!”
她看向他双眸无辜中透露着委屈带着几许雾
气涟涟,让兰琰榟看了心中柔软而又心疼。
“走,我们回去上药。”
他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回走。
“可是,我们的纸鸢…”
傅苏澜衣亦趋亦步的跟着回眸看向地上的纸鸢轮,神色似不舍。
“不要管它了,你的手要紧。你若是喜欢纸鸢,回头我再做一个给你就是。”
兰琰榟一手扶着傅苏澜衣伤了的手,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带着她往回走。
她身子微微僵了僵,虽然是微小的反应但兰琰榟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眼中稍稍黯然失色。
尽管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依旧还是不喜欢他,虽然她眼中没有其他情绪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中的排斥是最不会欺骗人的。
“大公子,小姐是从这里上去的。”
傅苏澜庭打马到陵墓山下,当日跟着傅苏澜衣来到陵墓山的隐卫从雪树林中出来指着结冰了的石
阶路道。
“除了澜衣和城主外可还有其他人上去?”
傅苏澜庭看着让白雪都覆盖不着的陵墓山,吐出来的白雾瞬间成了霜。
“回大公子,只有小姐与城主二人上去过,之后再无人来过。不过这几日都有信鸽进去,但并无信鸽出来。”
隐卫这几日一直留意着这里,有任何的风吹雪动他都关注着,尽量的做到不遗漏任何的细枝末节。
“兰琰榟,你若是敢伤害澜衣,我傅苏澜庭陪尽余生也要你不好过。”
他在心中暗自道,袖手套中的五指紧握成了拳。
“大公子,从这里上去要从万丈深崖处下去,但是那里下去的纤索已经被人毁去了。属下觉得,守墓人一定知道其他进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