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皇,你不用陪我去的,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接近我的目的!”
马车上,傅苏澜衣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凝眉道。
现在的一国之王都这么闲的吗?怎么她父皇忙的像个陀螺似的转!
“夫人去哪里,为夫自然就去哪里,夫人不跟为夫走,自然为夫只能跟着夫人走了!”
男人一手支着下巴胳膊撑在车壁台子上,闻言轻笑有些无奈般的道。
“岑皇,虽然有时候你让我很感动,但也只是感动,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没人比我更清楚;我见过无数深情痴情的人,但在利益面前“爱”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特别是在皇室中,皇上有妃嫔无数,你若问
他爱谁,他谁也不爱!女人对一个君王来说不过就是权利的象征。
他需要用女人来牵制世家大族,而世家大族需要一个身份来维持地位并从中获得利益。
“夫人,为夫对夫人确实有目的,那个目的就是要得到夫人,无论是夫人的人还是夫人的心为夫都要!”
嗓音婉荡有些缠绵不休之味,他眸子深处有心疼。
早在知道夫人是澜沧境公主的时候他就已经差芜一去调查了,夫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很快就会知道,她受的苦他都要知道。
傅苏澜衣抬眸看向眼前的男子,放在腿上隐在袖中的手收紧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曾经也有人说要得到她的人和心,可最后她还不是抵不过那个位置,送她出嫁上轿。
不过说来她也不曾给过那人真心,也着实谈不上受伤,也许最初的温柔让她有过心动,可他们是
敌对面!
只是南竹寒梅她终是欠他太多,等他们与兰堰国的事情完结了若她还活着也未尝不可。
“你受伤了,还是躺着吧!”
看了他半响,隐在袖中的手松开她才别过脸道,马车够宽,即使他躺着也没关系。
他这样坐着她怕他伤口难受,毕竟那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好!”
他看着她突的笑了,她正好回眸看见他的笑容,心没由来的一跳。
世人都言他很冷,可她却觉得他无比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