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倒是便宜我了!”
赫连温尔轻咬了下嘴唇,她何须跟个不在了的人计较。
“下车吧!”
兰临笙看了她一眼将镜子从她手中抽走放回暗格中,先赫连温尔出了马车。
赫连温尔摸了摸头上的朱钗告诉自己现
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不过总想着他的过去他心中的人。
他也有温柔的时候不是吗?!
掀帘而出见兰临笙正朝她伸着手,赫连温尔嘴角轻扬心突然的由失落转为小小的幸福。
赫连温尔现在知道,爱一个人会因为对方的一个举动而改变心绪。
“手给我,小心脚下。”
兰临笙一手握着赫连温尔的手,一手稍提她的裙侧,裙摆太长怕她踩空。
“大皇兄,我先去找皇祖母啦!”
刚到皇宫,兰容跳下马车朝正扶着赫连温尔下马车的兰临笙喊道。
“皇嫂,一会见。”
见二人看她,她朝赫连温尔挥了挥手便带着自己的侍女往太后的宫中去。
“哎”赫连温尔被兰容吸引了注意力没看脚下脚踩到了裙底身子就朝兰临笙扑去,好在兰临笙并未闪躲而是将她接住了。
赫连温尔一个扭头唇自兰临笙的唇上扫过,四目相对赫连温尔耳渐红,这般亲密的动作还是二人成亲几月来的第一次。
“以后在府中也别穿赫裳了,习惯了兰堰国的裳服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兰临笙将赫连温尔放到地上,别过脸道,无人看见他的耳微红润。
身为他的侧妃大皇子府现在唯一的女主人,年关将近的时候有得她忙的,根据皇室礼仪那时可不是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了!
“是,殿下!”赫连温尔轻应,声音微柔弱低落,她听了他的声音带有些许冷意,她以为他是因为刚才而心中不悦,殊不知他是面上冷静心中却是乱腾腾的。
赫连国的裳服没有兰堰国这般奢华繁琐以简便为主,赫连温尔在府中的时候基本上是穿自己的赫服居多。
“大皇兄,今日你可算没有掐着点来了!”
一位公主刚好带着侍女走来,看到兰临笙面色稍显惊异,却是未见礼,至于兰临笙身边的赫连温尔这公主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