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是没有探到夫人的消息。”兰堰国边境的一家酒楼中一个黑衣人朝站在窗户前发呆的男人道。
“继续探,探不到就不用浪费时间来回报!”男人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冷意,黑衣人觉得屋中放了冰块般让人心生冷意。
“是,属下告退。”话落屋中只余男人。
“你到底在哪里?”他看着手中的簪子神色有些无可奈何之感。
手中的簪子是一只极品白玉簪,在他之前给她暂住的河边小屋中拿到的。
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当初就算再危险他也该将她带在身边的。
“主子,今晚可是要在这楼中住下?”芜笛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份膳食。
“直接上路就是,一路过来可有打听到什么?”南竹寒梅将花簪收入怀中头也不抬的道,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地方都让芜笛暗中探听一些消息,只求能从那些微乎其微的话语中寻求有关于她的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回主子,并没有!”也许夫人真的已经不在了吧!不然以他们主子的势力怎么会找不出任何的消息?!这般想着芜笛低下了头掩去其神色。
“加大范围,她还活着。”南竹寒梅走到桌前坐下看了眼芜笛后目光才移到桌上的膳食上。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芜笛一惊他应该没有将想法表现出来吧?!
开门关门声入耳屋中又只余南竹寒梅一人,拿起筷子伸到一半他又将筷子放下了,心中有事实在是没有食欲。
她是兰堰国名义上的公主,兰堰国太后
是她的师傅;或许兰堰国的太后会知道她在哪里。
“来人。”南竹寒梅眼中闪着期盼的光,放下筷子起身朝门外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