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寒梅回到客栈的时候见傅苏澜衣正在跟欣笙一起习字,他有些意外,她今日居然没有外出。
只是看着屋中的景象,南竹寒梅的心中闪过怪异感。
屋中傅苏澜衣拿着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欣笙在一旁磨着墨,气氛很是和谐无比,连他回来了都不知。
“啊?王爷,您回来了!”红琴正抱着一叠纸进门,就见南竹寒梅站在门中间,才想去刚才傅苏澜衣让她出去买纸她忘了关门,还在店家有纸她倒是不是出去跑一趟了!
还是红琴进门惊讶的声音才惊动了里面的两人。
“王爷?”“寒梅哥哥!”两人闻声而
唤。
准确的说是傅苏澜衣先叫的欣笙才接着叫的。
傅苏澜衣微惊,惊南竹寒梅居然回来的如此早,外面天色还早呢!宫中这会不是应该有宴席的吗?南竹寒梅想来是中途离席了吧!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好刚才没有关门而她和欣笙也未说什么不可告人的话,不然欣笙可就暴露了!
不过是她大意了还是警惕性下降了?居然没有发现屋中有人进来了!真是因为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了吗?
“寒梅哥哥你回来了,累了吧!渴了吧!欣笙去给你准备茶水!”
欣笙放下手中的墨条,跑到南竹寒梅的跟前道。
虽然面上神色没有什么异色,心中却有些紧张,毕竟她刚才和傅苏澜衣的场景怎么看也
不像刚认识的模样吧!
“你们在做什么?”南竹寒梅直接越过欣笙朝桌子后面的傅苏澜衣而去。
“我与欣笙姑娘一见如故,我想做画欣笙姑娘便将我研墨了!”傅苏澜衣轻描淡写的一话带过,她倒是神色如常,丝毫没有紧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