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小碗会作出杀害你父亲的事，但是现在证据早就搜集不到了，要想翻案很难，但是若是把这件案子弄悬，没那么难。”

程子煜不理会濮阳谨不屑的口吻，自顾自得说“其实前两天，有一个医院的退休员工…”程子煜把实情一字一句地说给濮阳谨听，不给他回嘴的机会。

在程子煜心里，濮阳谨孤傲的不可一世，从没把自己放眼里，那么今天也不需和他寒暄太多，帮不帮看濮阳谨自己。

待程子煜说完，濮阳谨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就这样静默地站着，一秒、两秒、…空气都变得森冷。

“我明白了，不排除所用的供氧机有故障，这么一来，就是医疗事故而不是沈小碗的过失杀人。”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濮阳谨抬眸瞥向程子煜。

“你真的相信他没有杀人？”半晌，濮阳谨终于问出了这句话，虽然不管结论是什么都无关紧要，反正他自己亲口对沈小碗说过不相信沈小碗。

“我相信，小碗不是那种人。”程子煜想都没想就回答了。眼里的坚定熠熠生辉。

“濮阳谨，这就是我与你的差别，我一直相信他，哪怕摆在我面前的证据在多，我都会选择相信她。”空气又再一次静默。

说罢，程子煜拍拍濮阳谨的肩头“如果你真的可以帮她，我也谢谢你。”他要说的都说了，程子煜准备离去。

濮阳谨怔怔地看着程子煜的背影，就在程子煜要消失在拐角处时，濮阳谨用不大不小的嗓音对着走廊的方向“有结果我会通知你”…

劳斯莱斯上。濮阳谨剑眉深锁，寒潭似的双眸不起一丝波澜，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抵住下颌，“我是不是做错了”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响。

“喂，柯德，你帮我查一下当时父亲用的供氧机是

什么厂家生产的…还有调查一下那家医院的医疗事故率，尤其是心脏科。”

“嗯，我现在去查，明天给你答复。”

“不，今晚我就要知道答案。”濮阳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