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藏皱着眉,也对现在的状况束手无策。
“都怪我,要是我那天找人送了蔓蔓的话,应该不会发展成这样。”那天他以为厉云深真的会来,所以这才放心地带着沈怀安离开了。
沈怀安更是内疚了,她摇摇头,自责道:“应该怪我,我那天不应该喝酒,竟还喝醉了。”
想到那天晚上沈怀安就自责的恨不得回去杀了自己。
那天客蔓来找她,自己本想劝他们能够和好,却没想到后半夜就听到了客蔓消失了的消息,再见到,这件事竟就发展成了这样。
“棉袄口口声声说凉城绑架了客蔓,可是客蔓怎么还会跟他走……”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甚至为了跟厉云深离婚,客蔓竟然说孩子是凉城的。
沈怀安百思不得其解,可如今这状况,他们这些作为旁观者的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来了吗?”厉云深每隔一段时间就从酒肉美女中抬头,他已经两天没有洗澡整个人都想在酒缸里泡过一样酒气冲天。
没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他情绪越发地低沉,旁边那些个人见厉云深不开心,就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想去激起厉云深对自己的兴趣。
这些人越是拼尽力气就越是让厉云深觉得厌恶。
再多人又怎么样,还不一样不是她。
“滚开。”他低声斥道。
那几个女人都相互看了一眼,脸色不是很好,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又不敢再进一步。
厉云深再抬头,忽然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的客蔓。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低下头去,眯着眼又是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再放下酒杯的时候,客蔓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了。
他醉醺醺地抬头去看客蔓。
你回来了吗?
喜悦还没从言语中溢出去,客蔓已经把手上的文件递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