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沈墨还是很有诚意的。
“沈总什么意思?”夏汐然心里虽然猜到了什么,面上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来到床前,挡在盛慕琛面前,冲沈墨冷哼道:“沈总的妹妹已经害得我丈夫成了真正的植物人,看沈总现在的架势这是不打算罢休了?”
沈墨倒没生气,慵懒地坐在椅子里,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要真想做点什么,你以为盛慕琛还会好好的躺在这里?”
夏汐然还没开口。
沈墨又道:“再说,你不就是料定我不会对盛慕琛怎样,现在才出现的吗?”
夏汐然心头一紧,沈墨竟猜透了她的想法。
“盛慕琛成了现在这样,我很抱歉。”沈墨说的真诚。
“抱歉有用吗?”夏汐然险些失了冷静:“要是抱歉有用,还是人民、警、察做什么?还需要什么国法家规?”
“行了,这里没有旁人。”学着夏汐然那天说‘法庭见’时的样子,沈墨也晃了晃手机。
这个动作无疑在告诉夏汐然,他已经知道她没起诉,手里更没有起诉沈若若的证据。
“沈总就是厉害,的确,我丈夫现在人在你的医院里,我要是随随便便起诉你妹妹,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夏汐然忽然给沈墨捧了个高帽子,要不是为了盛慕琛的后续治疗,她不会隐忍至此。
“不,说到底夏小姐才是聪明人。”沈墨怎么可能猜不到夏汐然的用意。
她嘴上说是因为盛慕琛在恩心医院才不敢起诉,其实是想知道沈若若到底怎么害盛慕琛的。
因为只有知道了原因,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才有可能试着去治癒盛慕琛琛。
沈墨也就实话实说:“我已经从国外聘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专门研究盛慕琛的病情,因为针剂还在试用阶段,很多因素都不稳定,我无法向夏小姐做出肯定的保证,只能尽全力。”
“沈总在向我示好?”哪怕没有起诉沈若若的证据,夏汐然态度也是强硬的:“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沈若若?沈若若对我丈夫造成的伤害我今生都不会原谅她!”
这一刻,绚丽夕阳透过玻璃窗照在病房里,打在夏汐然脸上,尽管她身后所保护的男人已经是植物人,她一样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