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跟我吵还是不敢跟我吵啊?”余夫人才不管老爷子是不是生着病,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夏汐然知道她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干扰老爷子立遗嘱,如是转向主治医生:“医生,老爷子需要安静,麻烦您叫几个保安上来维持一下秩序。”
医生看了看余夫人,又看了看大伙,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法务已经按照老爷子的意思把遗嘱写好了,并且将写好的遗嘱递到老爷子面前让他过目。
老爷子颤抖着举起手指,朝着余夫人的方向道:“把她…给我轰出去。”
说完,又冲夏汐然招了一下手:“小然,扶爷爷起来。”
“爷爷您不能乱动的。”夏汐然虽然很想帮余恩把这份本该属于他的财产拿下来,可是老爷子的身体也很重要,她实在不忍心去让他折腾。
老爷子却坚持坐起身子,将病房内的闲杂人等都清理出去后,用他那颤抖的双手在遗嘱上签上字,盖上手印,才总算安下心来。
将遗嘱交回法务手中后,余老爷子重新躺回病床上,朝夏汐然微笑起来:“小然…把余恩交给你,我放心。”
这分明是如释重负的口吻。
夏汐然眼眶微湿,心里沉重极了。
说不清是因为老爷子对自己的信任,还是自己用这种方式定下了自己的余生,又或者是…因为老爷子马上就要离开人世。
老爷子幽幽地闭上双眼,嘴里轻吟着:“余恩…会好起来的。”
“爷爷…”夏汐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想到老爷子临走前心心念念的人是余恩,她说道:“爷爷,要不我去把余恩接过来见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