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晓回过头一看,我去,封首座,夜绝瞥了一眼泽芜,这人当真小心眼,只怕是早就知道封首座到了,故意惹凌晓晓说封首座的坏话,还好凌晓晓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对封首座颇为尊敬,并未说封首座坏话,不然的话,今晚又是一顿好打!
“师父,您…您怎么来了?”
“九华山禁酒,禁赌,泽芜身为首座,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夜绝,萧凌…”
“我俩是被逼迫的!是泽芜首座逼我们的,首座,我们俩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阿凌只是来看我,就被他逮住了,然后逼迫我们陪他打牌,他还做出这样贬低首座您的牌来,在里面,你竟然被泽芜首座压着打,首座,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封首座,手掌一吸,就将那些牌,吸到了自己的手上,仔细一看,脸色黑了,然后拔剑就刺,泽芜撒腿就跑:“掌门师兄,救命啊!”
掌门正睡得香,突然听到泽芜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翻身坐起来。
“又出什么事了?”
“封首座正在追杀泽芜首座,好像是说泽芜首座带坏了他的弟子。”风霁有些无力,自从泽芜回来后,九华山是一天比一天热闹,再加上凌晓晓这个祸事精
也回来了,就更加的热闹了。
“别管他们,让他们去打,打死算了!”东方掌门又继续躺下睡觉去了。
风霁也当做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自去休息,凌晓晓趁机回了自己的房间,夜绝看到夜空中出现一抹红色,眸光微动,没有追着凌晓晓回去,而是悄无声息的潜下了山。
山脚下,季无忧焦灼的来回踱步,他的信号都放出去好久了,怎么也不见君上下来,这事情非同小可,君上可要放在心上才是。
“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