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一切,就代表着,两人未来的日子彼此相互扶持。
蛋糕切开了,掌声雷动。
月畅海和紫佑祺站在梯子上,就势拥抱着互相亲吻。
之后是宴会派对。
紫佑祺刻意的不去看夜倾城,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禁朝他看过去。夜倾城全程握着修罗罗的手,紧紧的握着,用他的五根手指,紧紧纠缠着修罗罗的五根手指,十指交缠。
夜倾城的眼睛大多数是望向修罗罗,情款深深,眼角眉楣全是爱意,他微笑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好看,一如既往的迷人。他不笑的时候,目光有点冷,微微带着寒气,身上有着一种凛然的气息。但微笑的时候,却轻轻淡淡,浅浅露出了洁白牙齿,嘴角微微向上扬,优雅又迷人,站在在人群堆里,就像鹤立鸡群,是那样的艳光四射。
这艳光,深深刺痛了紫佑祺的眼睛,直达她的心,仿佛一把尖利的匕首刺在那儿,滴出了一滴滴的鲜血。
月畅海看到紫佑祺眼光老是朝夜倾城飘过去,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看,也不管她的痛楚,冷不防伸出,用力捏了她一下。
紫佑祺吃痛,“哎哟”了声,回过神来。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日子,众目睽睽之下,你给我安份些!”月畅海眼神严厉,低声警告:“别做出什么令我难堪的事来。”
紫佑祺连忙小声地分辨:“我哪有不安份?”
月畅海冷声说:“那你的眼睛别老瞟着夜倾城那小子出神。”
紫佑祺不愧是做演员的,当下扮了委曲相,可怜巴巴的说:“谁老瞟着他看?我对他早已没了兴趣。”她撇撇嘴,很不屑说:“我不过是看他的妻子,瘦巴巴的,脸小下巴尖,一副刻薄相。想不明白,这也叫面相好,有旺夫相?呸,像我这样珠圆玉润的,才叫面相好,有旺夫相好不?”
月畅海脸上的阴霾略减。
看了紫佑祺一眼说:“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但你一定要记住,你如今的身份是月太太,入了我的门,就要遵守妇道,循规蹈矩。”
紫佑祺搀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说:“知道了,老公。”
月畅海和紫佑祺向众嘉宾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