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穗琪没看他,把头转过一边去,硬着心肠说:“西影,我不是你生母,对你没有感情,以后你不用来找我了。我对你,并没有尽到职责——哪怕,是做养母的职责。”
月西影勉定心神。
自了扯嘴角,挤出适当的弧度,虽然是笑着的,可眼睛没有笑。声音平静,淡淡的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伦穗琪仍然没有看他:“十多年前我离开了中国,就发誓不再回去,也不见夜家和伦家任何人。因此你每次来看我,我不是躲开,就是冷面相对赶你走,因为见到你,总让我想起在国内那些不愉快的事。我在月家将近二十年,白白浪费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因此我心中除了恨,还是恨。”
月西影说:“知道了。”
然后他看着伦穗琪站了起来,腰板挺直,头也不回的决绝离去,直到背影一点点消失,完全看不到。
月西影脸上的笑容没了。
眼神已没了以往的斗志,给人一种空茫,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好像一朵秋霜里的花,还在挣扎着不要凋谢的样子。
陌千莹看在眼中,无端地心疼了起来。
好半天后,月西影抬眼望向陌千莹,咧嘴一笑:“千莹,陪我一起去喝酒?”
陌千莹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好。”
月西影又再一笑:“谢谢。”
两人到酒吧去喝酒。几杯威士忌下肚,月西影已有了醉意,眼睛开始有些红,舌头有些大,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原来,我有一个孪生弟弟,比我小了八分钟。
千莹你说,我弟弟是不是长得跟我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