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观的观众半信半疑。
还没反应过来,夜倾城已扛着拚命挣扎的修罗罗,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大踏步朝他的灰色限量版豪华法拉利车走去。到了车子前,夜倾城打开车门,动作粗暴地把修罗罗塞进去,自己又绕过车头,走到驾驭座,发动车子。
修罗罗在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没人救她。
谁会那么白痴会救她?这个时候,那些观众都相信,她是他太太,而他是她先生,两人是夫妻关系。灰色限量版豪华法拉利车,价值不菲,上千万的人民币,抢女孩子的包包?压根儿是笑话。那包包装的钱再多,估计也没多到可以买保时捷卡宴车子的一只轮子。
夜倾城把车子开了出去。
修罗罗还在乱嚷乱叫:“救命!救命!救命啊!”
夜倾城没看她,边开车边说:“修罗罗,你再乱嚷嚷,你信不信我会在这儿把你的衣服剥光?然后推出去示众?”
“你敢?”修罗罗怒火中烧。
“你说,我敢不敢?”夜倾城气焰嚣张,一字一顿,一
字一顿说。
修罗罗眨了眨眼睛,先是胆怯了。夜倾城有什么是不敢的?这家伙说得到,肯定做得到。
于是只好咬了咬嘴唇,不叫了。
夜倾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色黑得可以——他不否认,他吃醋了。是,他吃月西影的醋,他到酒吧的时候,看到修罗罗跟月西影相拥在舞池里跳舞,耳鬓厮磨,还笑得一脸的甜蜜,怎么不让他窝火?
“夜太太——”夜倾城眯起一妇眼睛,声音带着不悦,有点危险地问:“我对你说的话,你能不能记在心上?”
“你对我说过的话就多了。”修罗罗“哼”了声,不屑:“如果我把你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在心上,那岂不是很累?”
夜倾城又再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俊美的脸上不怒而威:“别的话你不用记,就起住那句:你是我夜倾城的太太,以后少跟月西影来往!”
修罗罗又再“哼”。
想说:“要你管?”——到底,没说。